mikeeeeei

鸡掰,废料也不会有人看——

我为什么想不开把系统语言换成英语,创链接都没法搞

正经废料

随便看看,随便写写,半夜产物,熬夜真是爽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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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了一篇汉尼拔正经废料文学
有敏感词汇
我——————

虎妖

十分俗套的剧情,写着玩呗

第一人称


        我是个人,准确来说,是个半人半妖,可我一不杀人,二不杀妖,往人堆里一扎没人看得出来,姑且是个人,我家在南方,有水有山有美女,我娘,是个虎妖,我爹,是个开酒馆的,他们俩结识,要问到几百年前武松打虎,渊源比较深,我娘别看是个虎妖,温柔起来锅都能砸破,生起气来……看见门口那棵三个人粗的槐树没?那都能震倒,我爹,是文化人,当年考科举没考上,但也好歹算是个读书人,原本打算一了百了,无亲无故,死了也算了当,打算去跳河的路上,遇见了我娘,我娘一看他就大喊仇人,拿命来,我爹云里雾里的就当脸一拳,晕了,这也算是一见钟情,事后我娘解释,她祖上有个亲人被武松打死了,跟人接了梁子,她祖祖辈辈就教育她见人就打,人都不是好东西,我爹呵呵一笑,不以为然,抹了把鼻子上的血,张口说那小生先谢过姑娘不杀之恩,武松打虎之事,那虎先取武松性命,想来武兄也是自卫,姑娘以后可别如此,今日你遇见小生手无缚鸡力,明日兴许就有人提着大刀阔斧了,我娘自我爹那一笑,心里就一下子飞了天,开了花,俩人就这么绕上了,直到我出生,我爹教我识字,我不听,我娘就一个拳头过来,我娘教我如何捕猎,我打盹,我爹就一堆勤勉之乎者也,我就挺委屈,他们俩夫唱妇随恩恩爱爱,却从未想过我的感受。

        这天,清空当日,我在大槐树低下练我娘教我的捕猎之术,瞥见一人进了我家酒馆,布衣褴褛,一看就是没钱,讨水喝的,我身形一闪,就到了他将要踏入酒馆面前,这人高了我有半尺

“客官是喝水还是喝酒?”

“喝水。”

        我便转头去抬水了,我爹这会儿应该在后院,娘应该去街市了,等我把水抬过来,这人已落坐,行李就放在旁边的木凳上,没由来的我张口说了句

“客官是学生吧。”这人接下我递过来的水,抬眼说

“在下沈三,姑娘看的不错,我的确是学生。”

“那客官是去京城了?”我试探的看着他,

“姑娘不必生分,叫我沈三就可,姑娘真是聪慧,在下是去京城赶考。”

“沈哥哥知道张子亭这人吗?”我故意戏他,叫他沈哥哥,张子亭是我爹的名,我不知道科举是怎么回事,但是我爹考过,说不定这人就知道我爹呢,见他喝了口水略思考了片刻,开口说不知此人,还问我张子亭是谁,我不答,实在喜欢戏弄他,对他笑笑,又说沈哥哥你家在哪儿,家中可有亲人,沈三笑着答,家在河东,有一老母,父早逝,接着给我讲起了他路上遇见妖怪的事,我对此不感兴趣,断了话头,问了他一句,世间妖物皆是寻常之物的不寻常体现罢了,不足为奇,倒是人常常冠以魅惑狠毒,夸大其词,那到底人是妖,还是妖是人呢?他怔怔看我,那嘴开开合合,最后还是闭上了,正巧我爹从后院出来。

        正巧我爹从后院出来,沈三倒是特别快的起身走了,走的急忙,我心中窃喜,我爹一看就知道我又耍聪明,本打算出门把沈三追回来,又觉得得先教训我,扭头开始讲目无尊长不懂礼数吧啦吧啦,我听的头疼,去了后院,我娘还没回来。

        自这以后沈三日日都要来我家酒馆,喝水,有时候会喝点酒,我们俩就在一起扯,扯人扯妖,有句话怎么说来着,道不同不相为谋,我和沈三,是道不同却相为谋。

         沈三今日又来了,他来倒不是找我,找我爹,说是要带我一起去京城,问其原因,他说帮我找张子亭,我爹一听,眼角抽了抽,张子亭???哎呦,和我同名同姓啊???我看情况不对,立马张口应了下来,拖着沈三出了门,走在石块堆砌的房下,沈三低头看我,我抬头看他,我以为他疑惑我为什么跑的这么快,对他笑了笑,说“张子亭就是我爹,我戏你玩呢。”

        沈三没说话就那样看着我,我不以为意,低头继续走自己的路,未几,沈三停了脚步,我回看他,看他神情不对,狠劲拍了一下,

“你这是中毒了,不说话。”

“你去不去京城?”冷不丁的沈三开口了,

“……我不知道。”我低头

“我替你知道就行了,明日我就走,我等你。”

        沈三这话吓我一跳,我既没答应他也没说拒绝,然后就回家了,进门我爹不在,我娘在,我扑上去趴在我娘身上问:“沈三说让我去京城,我不知道去不去,他说等我,娘,他是不是看上我了?”我娘没理我,那算盘在她手里噼啪噼啪响,“那你就去,看他是不是看上你了,沈三学识不错,聪慧敏捷,去京肯定能谋到一官半职,他当了官答案你一看就知道了。”我爹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我觉得我可能知道该不该去了。

        第二天我起早去收拾行李了,其实也没什么要拿的,出门的时候我娘看着我说“勿露相,勿杀人,勿伤人,早回。”我笑笑应下来,便走了。

        沈三很穷,我跟上他风餐露宿,口粮还要省着吃,所以有时候连饭都吃不饱,而且他还不许我打猎,说什么万物皆生不该随意夺取生命,可是没想到有天晚上好几只野兔子偷偷摸摸的把我们带的口粮全啃了干净,沈三咬牙切齿的说一定要逮住它当口粮,我笑话他万物皆生,沈大才子千万别随意杀生啊,一直到深夜的时候我摸进草丛东跑西奔,摸到一个小洞口,对着洞口一阵低吼,没多会儿几只灰色兔子哆哆嗦嗦的探出头来,看样子挺害怕我的,我说你们吃了我的食物,那你们就是我的食物了,那兔子倒也机灵,立马从洞里拖出几个小果子,但是我嫌那果子有兔屎味没要,竭泽而渔不利于可持续发展啊。

        沈三偶尔住客栈,不过更多的是在外露宿,在那几只兔子第五次送来新鲜果子的时候,我向沈三提议不如我们买两匹马吧,这样走路何时才能到京城,其实早在离开小镇的时候我提过一句,但是他没有答应,不过这次他看了看我,开口应了下来,没多天,当我们再次经过一家客栈的时候我们买了一匹马,身上实在没有多余的钱了,我娘根本没给我银子,我还未能学会身上另一半身份的法术,所以当我骑上马的时候沈三也从我背后拉过缰绳,他双腿一紧,缰绳一拉,整个人靠在我身上,大路干净,可马蹄激起的尘土,身后的心跳声,风从耳边呼呼的经过,我想我的头发一定迷了他的眼,不然他也不会心跳那么快。

老王和我和明月光

      说实话,我挺欣赏老王的,老王人幽默还有才华,和我这种贼眉鼠眼的人不像是一个画风的,更何况他昨晚上还踢了我一脚,他一直腿脚不好,我被踢倒没关系,果然第二天早上我看他从床上下来的时候一拐一拐的,可是老早以前我就问过他,为什么你年纪轻轻走路就不方便,结果又被踢了一脚,我那会儿心气儿高,对于这一脚无比生气,于是就按着他打了一顿,应该挺狠的吧,老王上床之后没以前卖力,摸哪儿哪儿都是疼的,第二天还是我扶着他一拐一拐的去医院,可话说回来那晚他也没什么损失——我很卖力,快凌晨的时候老王只会哼哼着说他特别累,唉,想起来我们俩刚开始这么和平,心里就难受。
       老王昨天没来,我知道原因,他找他的那个明月光了,哦,姓明,叫月光的那个人,听小麦子说明月光长得极为惊天动地,小麦子这种性冷淡的,见到他第一眼也和那刘姥姥进大观园一样,他这么形容那明月光——鲜嫩可口,一双桃花眼美得不可方物,小麦子还文邹邹的用冯雪峰的《桃树下》里面桃花姊姊这个人来赞美他那双眼睛,最后小麦子特同情的看我,说我没戏了,我怒不可遏,打了他一顿,这次我没留情,我心里是酸的,按理说我只打过老王一次,凭他的脾性,他不应该为这件事去找别人,也可能是他根本不喜欢我,想到这儿我心里由酸变苦,早年我放荡不羁,尽管长得上不了台面,可围在我身边的莺莺燕燕也是一抓一大把,我那时其实不知道为什么看上老王,因为老王那会儿外号“呆瘸子”,他也真是个瘸子,呆我倒没看出来,我们俩第一句话是在床上说的,我说上了我的床你就下不去了你可要想好,他冷笑一声说老子就是为了钱,可能我就为这一声冷笑动心了吧,因为老王真的好看,这么看来我们俩之间一点都不纯洁。
       晚上的时候我质问他昨天去干嘛了,他依旧哼哼着说见了一个人,我追问他是不是明月光,他一点也不遮掩的说是,这下好了,他都不屑向我隐瞒,我还有什么资格这么死心塌地的,于是我停下一切动作,跟他说要不咱们俩分开吧,我觉得这样不适合,这次他不哼哼了,居然说好,那就分开吧。
       那天晚上我在小麦子家哭成了狗,因为我太心疼我那个釉里红的大瓷瓶了,老王居然在和我厮打的时候摔了,我挂了点彩,可我哭的是我居然心疼瓶子不心疼老王,我们这几年到底是什么,他基本不和我多交流,打完炮就睡,平时他又没时间,啊,怎么我就成了孤家寡人了,房子是我的,家具几乎是我出钱他去买,工作是我给他找的,我把这些心里话全吐出来,小麦子这次难得没性冷淡的推开我在他身上胡乱摸索的手,特温柔的跟我说我要是把脸上的血蹭他身上他和我没完,我哭得更凶了,我一个大老爷们在另一个大老爷们的怀里,哭的也算惊天地泣鬼神,因为小麦子住的是郊区,我基本上是嚎了一晚上,小麦子说他可以收留我,毕竟他也挺喜欢那个明月光的,不介意帮我拆散他们俩,然后再趁虚而入,我告诉他不可能,想让我唱黑脸。

六爻好好看啊,崩溃

小门神这么好看的吗?????郁垒撑起了整部剧的颜值,我要搞他,液

我又来调戏lof了
求放过